凡煙小說

第16章 第 16 章 荒謬!你荒了大謬!

關燈
第16章 第 16 章 荒謬!你荒了大謬!

不忘山中。

沈氏管家笑著向前來看著沈讓下馬車道:“二公子,五日後老夫人壽辰,邀您回府赴宴。”

“祖母壽辰不是在下月麽?怎麽提前了?”沈讓擰眉,“都察院近日繁忙,我便不去了,待祖母正壽辰時我定回府。”

“二公子不知,這一次老夫人八十大壽也向幾位殿下發了請帖。”

“怎麽?”沈讓嗤了一聲,“祖母往年都不喜鋪張,今年這是怎麽了?”

那管家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沈讓的薄唇上的傷痕道:“長公主殿下與二公子之間關系匪淺……”

沈然呵斥一聲:“放肆!”

接收到沈讓一個眼神之後,玉書立刻沖上去將管家押住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讓他跪在自家公子面前。

沈讓站在月光之下,目光如一柄利刃冷冷落下:“本官記得你在沈氏伺候多年,怎麽成了管家後越老越糊塗了?”

“不論你今日是祖母還是沈萊派的,都給本官聽清楚了,”沈讓走近,俯瞰著那人不甘的眼神,“往後膽敢再四處亂嚼舌根,霍亂我汝南沈氏聲譽,別怪我手段太狠不近人情。”

那人雙腿顫抖著便差點跌倒,汗如雨下:“謹遵二公子教誨。”

不忘山內,淩風問道:“公子,去嗎?”

“壽宴提前,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淩風瞬時領會:“公子的意思是,這次壽宴是想為您相看少夫人?”

他見沈讓默認後道:“那…老夫人特意請長公主作何?”

沈讓眸光倏然一冷,負手而立在池邊,他垂眸看著那安安靜靜躺在水面的蓮花。

思緒飄走,他想起了她露出的那一截瑩白的手腕,上面沾著池水。

嘴角揚起發自肺腑的笑意,捧著蓮花看向自己雀躍的模樣。

還有…自他的角度落下時,那令人額頭抽動的起伏。

遽然,沈讓皺眉,他不知自己何事竟然變成這般齷齪。

自詡磊落、端方的正人君子,如今竟然是能夠輕易被美色蠱惑的浪蕩子!?

怎能是她!?

又怎麽只能是她!?

沈讓不耐煩地將眉宇壓低,眸中深深露出厭惡。

【叮咚,好感度-5】

冷不丁收到提示後的元蘇蘇:“……尼瑪。”

夏末的晚風仍舊燥熱不堪,忽而玉書收到穿心後道:“公子,暗衛傳來了長公主府的消息。”

暗衛?

沈讓目光一凜,他都快忘了在元寄茵身邊安插了暗衛。

這些時日,長公主性格變化極大,說話不饒人。

簡直與之前的元寄茵大相徑庭,可難免不會是因為她想要眾人對她掉以輕心時,再做一場更大的局。

可從前的長公主可謂是做事滴水不漏,沈讓從未收到過來自於公主府的任何密信。

沈讓展開信紙,倏然擰眉轉身:“備車。”

一刻鐘前,長公主府邸。

元蘇蘇方才在馬車上睡了一覺倒也不困,只是有些餓了。

躺在貴妃椅上等著晚膳送來時,正巧看著翠翠拿了一盞荷花燈籠出來正欲掛在門前時,蘇蘇道:“這燈籠倒是挺別致的。”

翠翠笑著道:“殿下,咱們府裏燈籠有許多,若是殿下喜歡,翠翠再多拿幾個樣式過來。”

不一會兒,翠翠拿了十幾種樣式的燈籠來供蘇蘇挑選。

這開一個燈籠鋪子都綽綽有餘!樣式的確精巧,就算是在現代這燈籠的工藝應該都價值不菲。

蘇蘇一眼相中了一支精巧的荷花燈,眼眸一亮:“這個,掛我院門外。看著它都高興~”

“是,殿下。”翠翠見這只荷花燈,殿下掛它貌似只有一次,沒想到今日居然想起了它。

翠翠將燈籠掛上後,便回來準備服侍殿下用膳,誰知這時忽而門窗緊閉,侍從都被蘇蘇趕了出來。

“這是怎麽了?怎都不進去伺候著?”翠翠愕然道。

一小婢女道:“殿下說沒她允許誰都不許進。”

寢殿內的黑衣人一直捂著蘇蘇的嘴:“阿妹,是我。”

蘇蘇可謂是被嚇得不輕,她方才毫無防備之時親眼看著一個黑衣人翻窗進來。

“你你你你你……”

見蘇蘇有些驚嚇,那人好似也有些驚恐,但反應很快將蘇蘇捂著嘴拖到一旁:“殿下是我!”

你大爺的,深更半夜來老娘屋子裏,不是劫財就是劫色,我管你是誰!

蘇蘇一腳狠狠踩了下去,那人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倏然屋外的婢女察覺到了殿內動靜方準備進來時,倏然間那人拿著匕首放在蘇蘇脖頸間:“讓她們別進來。”

敵軍有刀,可我小命只有一條,蘇蘇含著哭腔:“嗚嗚…都給本宮出去!”

因著水榭處風過卷起池水,婢女們聽著聲音除了有些軟,好似與尋常並無什麽異常:“諾。”

蘇蘇苦著臉甚至都不敢低頭看那個冰冷的匕首:“大哥…我可都照做了,可千萬別傷我…嗚嗚嗚。”

“阿妹…是我。”元霖有些詫異,他壓根沒想過分明是元寄茵尋他來,竟是這個反應。

“表兄?大晚上的,你來我府上做什麽?”蘇蘇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轉過身見元霖將匕首收好後道。

元霖有些無語…

他“嘶”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殿下不如同我透個底,你究竟失憶了嗎?”

蘇蘇後背一涼,這位世子容貌雖說比不上沈讓的驚才絕艷、魅惑禁欲也不似林濯那番溫潤如玉、芝蘭玉樹。

他一雙劍眉星目,掃著元蘇蘇時甚至有些可怖。

蘇蘇舔舐了紅唇,胭脂味自舌尖慢慢散開:“本宮…自然失憶了。許多事情模糊,想不起來了,不過世子尚未回答本宮的問題。”

元霖半信半疑:“不是殿下召臣來的嗎?”

“我?”蘇蘇指著自己一臉黑人問號。

“是啊,”元霖站起身看向窗欞外影影綽綽搖曳的方位,“荷花燈,便是傳喚的信號。”

呃…我這該死的喜好,從今日起荷花列入我的人生黑名單裏!!

蘇蘇清了清嗓音餘光裏掃過那道身影:“本宮記憶模糊,有些忘了,如今無事了,世子請回吧。”

“殿下別急啊,”元霖轉過身唇邊的笑容未達眼底,“如今涼州快要大勝了,父王凱旋歸京後我們所要做的,殿下應當沒忘吧?”

傻子都忘不了!!

你們要作死,要狠狠地作死!

“沒忘…”元蘇蘇眼神飄忽嗓音發顫。

元霖見如今的阿妹已然同以前殺伐果決長公主大相徑庭了,不過…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他忽而轉過頭眸中沒有了平日裏那般紈絝子弟的慵懶而是執棋者的敏銳:

“沈讓離京之後的行蹤仍舊沒有半點蛛絲馬跡,殿下與沈少師常接觸,不妨探探?”

沈讓?

我探他?

他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還差不多。

她尚在心裏吐槽時,驟然只聽元霖沈聲道:

“殿下這個時候選夫,是想就此離開上京嗎?”

他比蘇蘇高半個頭,但此時的元霖壓迫感是自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他睨著元蘇蘇,眸子裏晦暗不明。

此話一出,蘇蘇只覺喉嚨好似被人扼住一般。

她此番的做法不就是為了離開京都然後甩開安陽王,躲在封地閉門不出麽?

這番行事的目的實在是很容易被人察覺…

她抿唇轉過身忽而坐在貴妃椅上掩飾自己顫抖的雙腿,纖纖玉手剝開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頭腦風暴道:

“本宮把持朝政多年早已惹得滿朝文武不滿,不如借此時機假意離開京城,以成婚之事更好促進我們的宏圖大業。豈不是…更為妙哉?”

元霖看向元蘇蘇遞來的果盤之上呈上的飽滿荔枝果肉,忽而彎唇走向蘇蘇接過那果盤:“還是殿下想得周到,那殿下想要何時讓我父王回京?”

蘇蘇演上癮,她眉梢輕挑,狹長明艷的狐貍眸子輕輕垂下:“此事不急,待陛下為本宮賜婚之後再做決斷。”

元霖瞧見蘇蘇如今的模樣,眉眼間好似又回到了曾經那權侵朝野的垂簾聽政長公主殿下,他心中微怵規矩行禮道:“是,臣告退。”

待元霖翻窗離開之後,元蘇蘇猛然跌倒,手伏在一旁的案幾上,她喘息一會兒後發覺了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翠翠…我餓了。”

忽而門被推開時,晚風漸緊,腳步聲倏然傳來,但與往常有些不同。

侍奉在蘇蘇身旁的婢女腳步聲很輕,甚至不仔細聽都不太能聽出來。

但是這次…好似不一樣。

腳步落地的聲音有些重,甚至呼吸都變得略沈。

蘇蘇看向一旁的果盤上擺放的荔枝,上方的樹枝有些尖銳。

她將其折斷悄然放進袖口之中,起身走向他時,想要讓來人放松緊惕:“翠翠,今晚吃什麽?”

倏然間,層層珠簾被風晃動,一張臉在逆光之中顯現出來。

蘇蘇猛然緊閉眼將手中的樹枝迅速妄圖插進那人的脖頸間時…

那雙手很燙,猛然攥緊了元蘇蘇的有些發涼的手腕,一用力樹枝自她手中掉落。

“元寄茵,”那人啟唇冷冷將手捏住蘇蘇的下巴迫使她擡頭,“從前怎麽沒發覺,你這般會裝?”

這聲音…

是沈讓?!

蘇蘇輕擡眸看向沈讓那一雙冷意四溢的眼眸,眼尾有些微紅,面色不太好看。

今晚怎麽一個二個的都來了?!

再次拉黑荷花燈!

“沈…沈少師,這麽晚你怎麽來了?”蘇蘇擡眸與他的距離很近,目光胡亂掃過那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最終目光落在那唇上又有些裂開滲血的咬痕。

蘇蘇咽了咽唾沫,舔舐唇時腦中不切實際蹦出一個念頭…很想給他唇潤一潤。

嘖…荒謬!元蘇蘇你荒了個大謬!

作者有話說:

----------------------

大冰山:今夜還挺熱鬧。

蘇蘇女鵝:你應該說,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大冰山:嘴疼來要個說法。

蘇蘇女鵝:[藥丸]諾,給你藥~

當前好感度:-27

有榜單,連更五天,快誇我好勤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